从研究、产品到市场的经历，进一步深化了他对 AI 的思考 —— 当模型被真正部署、使用并创造价值时，我们该如何理解这种能力：它是智能本身，还是一种越来越强的计算与模拟。到了 AI 时代，这些问题被转换成了一种新的形式：人类智能中的哪些部分可以被计算所描述，计算能够在多大程度上刻画智能，又是否存在某些仅靠现有计算范式很难触及的部分。但相对来说，从计算理论、认知科学以及智能本身的结构出发，系统地研究智能与计算之间的关系，研究现有范式能够做到什么、不能做到什么，未来的 AI 技术应该向什么方向发展，这样的工作仍然是不够的。